• 2009-05-21

    生死两茫茫 - [竹|杂谈]

    拖沓了很久,终于把《入殓师》的后半段看完了。对于没有一口气看完,始终有点后悔。

    我很少看日本电影,可能因为日本的书和电视剧始终令我感觉不是我的那杯茶。即使尚且好看的书或片子,那种节奏和气氛,却老也不是我能掌控的。但是这次看《入殓师》,我却确确实实地深受感动。

    也许是从初中起,我开始喜欢去思考所谓生死的人生课题。青春期的幼稚和无知,令到一个质朴的话题,看似深沉壮丽起来。而直到现在为止,我都不能畅谈起人生的生与死,或者悲与喜,我只能不断地填充了自己的阅...

  • 2009-05-14

    取舍 - [竹|闲话]

    当眼泪留下来的时候,突然有种释放的快感。借着这样一次委屈,我终于有理由把多日来别人赋予我的和我赋予自己的压力、矛盾、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    在不到一年的学生会生涯里,我曾经怀抱最大的热情想要在记者团将抱负有所实现,把我认为自己喜欢、自己适合的一份工作做的比任何人都出色。
    但是在时间的推移和传媒文化节的重担压下来以后,我越来越不认为那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一份事业了。
   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是我骄傲过任何人。传媒文化节的忙碌是我自己选择的,哪怕事情小,我也愿意在偶有怨言的情况下把它做好...
  • 很多人对于很多事,是真的有不同的情感线的。不能勉强别人什么,却也不能阻止自己的感受。

    这个转贴,其实我没有看完,但是单是这件事,和那些留言,就让我觉得很温暖。我不上天涯,也没高兴搜那个原贴,但我想于我而言,原贴应该比这篇文章更容易产生感动。留给自己,偶尔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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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到1998
        文|CBN...
  • 猪流感不叫猪流感鸟,其如今名曰:甲型H1N1。

    这是为了还广大猪同胞们一个清白:猪流感和猪没关系!

    可是丫们太不争气鸟。

    刚给丫们正名,丫们就被人传染鸟…

     

  • 要我缴械投降,嗯哼,我不干。

    要我怕死退避,嗯哼,我不干。

    要我剪发保命,嗯哼,我不干。

    要我丧尽天良,嗯哼,我不干。

    ——嗯哼,要我放弃自己的坚持和信仰,我不干。

     

    我看《南京!南京!》,没有评论、没有意见。只记得看电影的时候,我持续着一种压抑的感受。

    电影拍得好不好,我不懂。我只知...
  • Eason's Moving On...我终于以一个伪粉丝的姿态跑去看了。

    其实我对Eason的歌并不了解深入,一些经典例如人来人往、黑泽明等等我都不过是限于“听过”而已。但是对于这个人,以及他的歌,很喜爱。有时候看偶像,真的就是气场和性格决定你是否爱Ta。所以如Faye,才会成为一个icon,被一坨一坨对的人欣赏和喜爱。

    昨天的演唱会,看到他投入的表演,就感觉有一种令人动情的诚意。尖叫、跟唱、注视…&hell...

  • 我只想说,你说了我没表达出的那点调调。我辞穷了,所以只好把看到以后便狂点头的那点话复制一遍,以表达我的赞同。

    “执着着本不该执着的,放弃了本不该放弃的,追求了别人追求不到的。这才是会令我敬到落泪的文艺格。

    这文艺不华丽,极尽朴素,却还是透着股艳。是亦舒笔下的傍晚玫瑰,在紫蓝色的天空下,憔悴成熟,飘着桂花香,却,依然玫瑰。

    我喜欢透着文艺气息的人,我愿意放弃一切美好而永生相随TA们,只因那种气质会让人忘了生老病死...
  • Anne说,我们也来自娱自乐吧。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即使辩论也是最随性而不动气的。

    于是,有了Kea家车站,Kelly&Anne。而“车站”,是我们高中时期最深刻的共同记忆。于她,或许是高三后的地铁车站;于我,则是高一时原本她陪我等车,最后演变为我俩话匣子一打开,我足足放走不下五六七八辆车的回忆。

    总而言之,这是我大放厥词的时刻。

     

    那次在衡山路上的咖啡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