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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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的今天,像一个总结,像一个开始。生活依然波澜不惊,我继续如履平地并好高骛远。
不同是,却仍可以收到很多善意和记挂。多么庆幸。
被感谢,被批评,被嘲讽,被示爱(当然你们知道我指的是友爱),被当做浮夸和悲观的小孩,被当做傻瓜,被当做最佳损友,被当做老友鬼鬼,被当做知己之交,被当做部长大人……
不变是我可以明确感受到的真心实意。
每一个懂的人,都会懂我的那句,“我知道你知道我的真心,你知道我知道你的实意。”那些是给对的人的。
其实无言以表,只是感激,庆幸,和满足。并且每一年的每一刻里,所有的好意我都已经一一记下。
我应该是疯疯傻傻的,大大咧咧的,没心没肺的。可偏偏上纲上线,敏感悲观,言辞尖锐。动辄哲理,动辄人生。
我一直认为自己安慰过很多人,劝导过很多人,当过很多次的知心姐姐和心灵导师。但我好像容易遗忘,言辞间对人的伤害。
我只是忍不住不去表达,把自己表达给别人,以让别人更了解自己的想法而不被误会;也忍不住不去对抗,不去对抗我自以为的,虚头吧脑和滴水不漏的推诿和敷衍。
其实我追求的是客观、是善良、是宽容、是世界大同。可偏偏,我迎向了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我无法把自己排除在外,却又难容自己和他人的鄙陋。
所以我寻求批评,又批评别人。
如果你接受了我对你的好事直言,接受了我对自己的义正言辞,那你就接受了真正的我。
很多人不喜欢沉重,所以当我用语重心长代替疯疯傻傻时,我看到过太多人的不耐烦。
我失望过,受辱过,思忖着原来人们相处间只挑选自己喜欢的一面;
最终明白生而自由,有选择的权利,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。
但如果,时而我还是忍不住叨叨过你,请原谅我。我只是没忍住去表达不讨喜的善意,不自量力的劝教,妄图分担伤痛,送去宽慰;或者主持正义,替人出头。
我没有权利,我也从不认为我有权利。——所有的缺点我可以聆听并接受的,我希望我会改变。只是这一点,是我始终认为的。
“再大的权力也不能让人比其他人更聪明,更理智。也就是说,他不能代替任何人进行思考与判断,而只能把他掌握的事实提供给人,让人自行判断。这种隐藏情况,权力代为判断的情形,有可能在大家完全不知情之下化解了危机,但并不能说明这种做法是对的。”(——连岳《来去自由》)
而就如同柏邦妮说的,“我一直在强势地表达,却没有强势地要求任何人接受过。我寻求的自然是认同或顿悟,但也接受反对。”
“这个过分认真的人生,不怀念,曾经多天真。”——可惜我还在天真,还在认真,还在自我。
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偶尔来看我说话,也不知道我说的话对你们来说会不会太过矫情,我甚至想我在你们心中大概是一个装逼的俗人。
不过因为我的骄傲和自负,这样的念头我只是一闪而过。随即我便坚定着自己的某些坚定了。
认真看完,并没有嗤之以鼻或不知所云的朋友,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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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如此,仍该去,往外头去,往远方去。即使气氛单薄了,外在的散漫之浓郁色彩不足了,也该将自己投身其间。不要太快回家,不要担忧下一站,不要想自己脏不脏,或这个地方脏不脏。不要忧虑携带的东西够不够,最好没带什么东西;没有拍下的照片或没有写下的札记都不算损失,因为还有回忆。记忆,使人一直策想新的旅行。而夜里睡在不甚洁净的稻草堆上,给予人的,不是照片而是记忆。想想可以不必睡在铺了床单的床上,是多么像儿童的梦一样令人雀跃啊。
—— 舒国治 《散漫的旅行》
看到一段话,喜欢得不行:对面那位先生因为随身携带的理想超大超重,总被要求补票。一路上,他比两手空空的我们付出更多。我问他为什么不扔掉呢。他说,不是不可以,可扔掉之后,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呢。
那超重的行李,有人看来空泛无力,有人却奉若圣经,顶礼朝拜。这样的行李箱里,不知道是否藏着尚未来得及丢弃的疙瘩和考究?
我宁愿相信还是有的。因为我需要一份信心,相信希望藏起来的“拦路虎”,终将抛却,只要有了愿意为之改变的决心和方向。
因为有人说,“人生是应该一步步向理想迈进的,而不是怀揣着梦想,背道而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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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是喜欢怀念过去,吹嘘自己每天从报纸、电视还有生活里积攒的知识,以及不断地啰嗦他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的苦日子。爷爷没有太多文化,他说,“吃了没读书的亏啊,以前和我一起在工厂里的那些人,有点知识的,现在很多都是离休干部。”
不过他也只是说说,就像很多老人一样,没有了多姿多彩的生活,只好发发牢骚,吹吹牛皮,每天想的最多的是“明天吃什么菜”。尤其在生病以后,连去棋牌室也成了奢侈的消遣。好在爷爷很知足,他这样的病,靠着自己的心态稳定下来,我真的想“阿弥陀佛”。倒是奶奶一下子垮了以后,每天焦虑烦躁,加上供血不足,人完全变了个样子。今天离开前,我看到奶奶晃晃悠悠走路的样子,突然一阵感伤,人老人衰,真的是挡也挡不住的事。
发了一条表达满足之情的围脖,“这两天突然失去和人交际交往的兴趣,无聊了就看电影,累了就躺倒,安心做个宅人,没有上围脖看世界的好奇心,没有发牢骚表看法的企图心,很踏实。每每这种安静不浮躁的时候,其实就觉得,未来再迷茫自己再纠结又怎样,放开一切的时候,轻松生活根本很简单。外面的风景再精彩,我的错过也没有影响,而我错过了也不会遗憾。所谓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。”
然后收到淡淡认同的回复。大家不都是如此么,每一个心情都能找到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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